看着吃惊的施佳，莫凡笑吟吟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种天赋，确实惊人。

殊不知在前几个世界，有人止步筑基，为此披荆斩棘。

有人止步炼气，只为求得大道。

明明都是人，可那些人和这些天骄差距还是太大了。

天骄的出生变成了某些世界里的人，终其一生也无法抵达的领域。

这一顿饭莫凡可没有听施佳的话，勒紧肚皮吃，而是放开了炫。

吃得施佳甚至都没心思听他人闲聊，美眸一撇，小嘴便嘟嘟囊囊，说着小话。

这表情，看乐了莫凡。

张口，莫凡又叫了一只烧鸡。

“你怎么成饿死鬼投胎了！”

“还吃！”施佳眼珠子一瞪，小手在桌子下，偷偷拽了拽钱袋子。

她深怕这一小袋子不够。

拿一张面饼擦了擦嘴，莫凡嘴角噙着舒心。

“行了，吃不穷你。”

在结账前，莫凡看向外面热闹，车水马龙的街区，心里回想起让施佳都吃惊的天骄之言。

若是没有去浮空道城了解大概的世界真相。

这些天骄的确让人羡慕。

但现在。

莫凡收回视线，这些让人望而却步的天骄，其实质，被一张大网网住。

他们只能惊艳前半生，也止步前半生。

“也不知道浮空道城记载里，曾经的大罗在集体破境时遇到了什么，会让他们走出这样一条路。”

莫凡没有体验过修行的苦，但是一路走来，他看见的始终是修行的苦。

就算那群大罗破境失败，可能会有少部分人摆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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