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恍惚。

记忆中，好像曾经也有谁这么对自己说过。那个少女也是这样一幅高傲不屑的模样，满脸鄙夷的看着自己。好像他是什么卑贱的东西，完全入不了她的眼。自己的存在，就好像是在自取其辱，不该奢求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。

那是，什么时候呢？

好像，实在千年前吧，在那个处处都与自己格格不入的龙族。

妖絮虽然骨子里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傲骨，完全不觉得妖族就会差那些高高在上的龙族哪里。可惜，他那个时候太弱小，没有说话的权利。

被讥讽，被嘲笑，被鄙夷，甚至被别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，或者被那些人完全的无视，就好似他连龙族里最弱小的婢女都不如，却妄想攀上他们最尊贵的龙神血脉一样，完全的是在自取其辱。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眼泪，充斥着鄙夷。

就算他们摄于龙吟的威严冷酷从来都不曾对着他当面说过，可那些背后的传言往往却是最伤人的利器。

那个时候，唯有他与龙族格格不入……

就好像此刻……

眼前的少女似乎跟记忆中的某个娇蛮的身影重合了起来。可惜，她对面的女人却不是可以任人随意揉捏的软柿子。

实力，往往决定着一切。

就好似妖絮从蛇姬的眼里看到了她对九宫女萝的不屑，对那个少女无知的挑衅的嗤笑。

一个是活了好几千年的蛇姬，一个不过十几年甚至都从来没有离开过羲皇城，没有见识过外面世界，没有任何人生阅历的闺阁小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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